的威脅，父親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於是他乾脆不學了。
等到父親把他帶到空曠地，讓他耍一套看看，方正道隻能有模有樣地打出五六拳，然後就隻能自由發揮，甚至轉身踢了兩腳，他自己覺得還挺帥。其實這個小冊子裡根本沒有腿法。
打到實在編不下去，方正道就說：“後麵忘了。”
父親走過來，依然是腳下一絆，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將兒子絆倒的意圖。他的腳背踢中方正道的小腿肚，雙手眼花繚亂地在他麵前出了十幾拳，每一拳都隻讓指背的汗毛碰到方正道的鼻尖、顴骨或額頭，然後他反手一個嘴巴，打得方正道退了兩步。
“打你不學無術。”父親又是一個嘴巴，“打你偷閒作懶。”
“別打！”方正道伸手去擋第三個嘴巴，但父親把手收回，另一隻拳頭揮來，方正道趕忙閃避，結果中了父親的聲東擊西，結結實實又挨了一嘴巴。
“打你偷奸耍滑。”父親背過手，瞪著方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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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跑過來，推了父親一把，父親稍稍向後退了一步。“你這是乾什麼？打他乾什麼？他不是那塊料，你打死他也沒用。”
方正道捂著臉跑回去，把那本小冊子翻出來，又跑回到父親麵前：“我再也不學你的破爛玩意兒了！”說完，他甩手一扔，本想扔到父親胸前，但是紙頁散開，像天女散花一樣從半空飄落。
在那以後，父親再也不讓他學什麼拳法了。
方正道以為這小冊子早被扔掉了，沒想到被重新裝訂起來，妥善保管在這個神秘的鐵盒子裡直到今天。也許是魯秋月收的，畢竟這也是她丈夫的手筆。
他攤開那一疊信紙。他以為這些就是父親走後時不時寄過來的信件，但打開後他才發現並不是。這些是魯秋月寫給父親的信，也聽過這些信，方正道才又想起來父親的名字叫方義。
“方義，你走了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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