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很用心帶學生，學校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但願。”她點點頭。
結賬後，兩人溜達出來，李穆將方正道送到小區外，然後伸出手：“謝謝您，您的話對我幫助太大了。”
方正道握住她的手。他隻覺得李穆的手溫熱而柔軟，令他想動動手指，撫弄李穆的手背肌膚，但是他克製住了。李穆沒有急於抽回手，方正道也沒有急於鬆開。兩人握了幾秒鐘，方正道又一次注意到李穆手上沒有戒指。
他鬆開手，李穆看著他，沒有立刻離開。“如果……如果我還有什麼困惑，還能聯係您嗎？”她問。
隻是幫她疏導，他告訴自己，隻有疏導，幫忙而已。“當然可以。”話從嘴裡出來，方正道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當天晚上，他夢到了李穆。醒來的時候，夢已經變得模糊，令他有些失望。他隻記得李穆在夢中，很美，其他的忘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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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個月時間，李穆打過幾次電話，她告訴方正道，學校對她的審查結束了，沒有把她如何，她開始跳健身操，規律的生活的確讓她減輕了壓力，還跟方正道提前打好招呼，暑假想讓方滸參加數學夏令營。
李老師真的沒有結婚呢嗎？方正道開始頻繁想到這個問題。有很多次他拿起手機想發個信息問一句，總是猶豫許久又放下了。不能這麼做，他告訴自己，太不禮貌了，太有目的性了，太猥瑣了。
他決定放緩節奏，不要去想什麼男女之事。雖然李老師很美，人很好，但是還是不要胡思亂想。在他放緩之後，和李老師的交流進入了瓶頸期。暑期方滸去了數學夏令營，方正道下班一個人在家看看電視，早早躺下睡了，卻很晚才能睡著。他很難受。他希望自己能和李穆有進一步的發展，但是他感到恐懼，如果對方被他的冒進嚇到了，他就再也別想和李穆說上話了。
開學後，李穆偶爾會告訴方正道一些關於方滸在學校的事情，方正道每每看到李穆發來的消息都會暗暗一陣激動，但是他還是警告自己：絕不要多說，什麼都不能過分。儘管這麼做讓他更加難受，但他還是堅持住了。
不過到了學校運動會那天，事情還是略有轉機。
李穆用彩信給方正道發來各種比賽照片，是她用手機拍下的。方滸居然還參加了兩個項目，李穆特意走到賽場邊拍了幾張。她在短信裡告訴方正道：我們雇了攝影師，清晰的照片幾天後會發下來。
雖然這學期發生了不少悲劇，但方滸的表現令方正道喜出望外，他沒想到兒子竟然在體育方麵也有不小的進步，他以前一直以為方滸是個運動白癡。也許他已經開始融入集體了。方正道看著這些模糊失真，隻能勉強辨認出兒子的照片喜笑顏開，幾乎樂出聲來。他樂於讓喜事蓋過所有那些與他無關的傷心事，自己難受了這麼多年，也該開心一下了。
下班後，方正道再一次溜達回家，但這一次徒步的心情大不一樣。他悠閒地抽了一根煙，然後在路上買了點小吃零嘴，一路上時不時掏個素丸子吃。方正道溜達到家樓下，慢慢悠悠地走上樓梯，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抬頭卻看見一個老人站在自己家門口。老人盯著方正道好一會兒沒有說話，看得他有些心裡發毛，他覺得這個人可能腦子有點問題。
“你……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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