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昇想表現的像是在開玩笑，但是恐怕還是顯得很嚴肅。
“賺不到錢的。”
“好多人做倒爺發了大財。”
“等你也去做倒爺的時候，就沒錢賺了。”
“會嗎？”陳述昇沒想到陳茂小小年紀說出的話像個比自己還成熟的大人，仿佛他真的就這些問題深思熟慮過。
“早晚的事。”
“你不想我像你兩個姑父一樣去做生意賺錢嗎？或者炒股？現在股市很熱。”陳述昇又問道。
“你是學者，去經商會被騙得很慘。股市嘛，不懂，聽上去像賭博。”
“我比你懂不了多少。”
“如果去當老師，會好點吧？”
“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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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賺大錢，但是桃李滿天下，也是會有成就感。你給我講奧數題的時候……我感覺還是挺會教人的。”
是嗎？陳述昇有點意外。他回到臥室，靠在床頭想著接下來的選擇。
十一點，父母和姚慧芳都堅持不住了，一番洗漱之後就各自睡覺去了。陳述昇躺在姚慧芳身邊，組織了好一陣語言才問道：“你說……我辭掉這個工作，去大學教書怎麼樣？”
“嗯？”姚慧芳有點驚訝，“我還以為你一輩子就賴在研究所了。”
賴？
“教書也可以有研究項目，比在研究所更自由一點，越好的大學的研究基金越多，機會也更多。”陳述昇隱隱被姚慧芳的無心之辭激怒了，於是誇大了實情，“而且，教出些有出息的學生，也是一大成就。”
“好吧，看你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妻子的聲音略顯囫圇。
“好，我今年就辭掉工作。”陳述昇開始為自己規劃未來，“回去先看看哪所大學比較好，最好先跟校領導談談，有了準消息了再辭不遲……”他說不下去了，姚慧芳的呼嚕聲響起來了。
大年初一下午，陳述昇和妻子回了自己家。陳茂留在爺爺奶奶家，住到初五再離開，算是給父母放個假。
晚飯後，陳述昇刷了鍋碗瓢盆，姚慧芳洗了枕套被罩，終於清閒下來了。一起看了一會電視劇，陳述昇開始暗示姚慧芳早點睡。
“乾嘛？”
“早點休息嘛。”
“不困呢。”
“躺在床上又不是隻有睡覺一件事可以做。”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述昇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麼暗示了。
“乾嘛？又乾那事？”
又？
陳述昇有點意外。又？陳述昇自己都快記不清有多久沒有性生活了。
又？虧你說得出來。
“沒興趣。”
“你就遷就一下我行不行？”陳述昇失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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