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頭子的手藝。”程鬆石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薑南的臉上移到南庭澤臉上，停了一下，意思很明顯。
南庭澤麵無表情地接住了那個眼神，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不禁對這個從京市來的薑南感到好奇，原來程老是看在她的麵子上。
眾人朝薑南投去了欽佩的目光，沒想到她看著安靜，能力這麼強，怪不得她身邊那個長相和財力都不俗的南總一大把時間的目光也都逗留在她身上。
林舒儀站在一旁，手裡還抱著那束花。她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被忽視的窘迫，她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她暗暗瞪著薑南，憑什麼她能和程老這麼熟。指不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程鬆石拎著工具箱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著薑南。
“回家吃飯。”
薑南愣了一下，看了看時間。“現在就回去了？”
陳永年一聽，上前一步想邀請程老吃個飯，還沒等開口就聽到。
“修好了不回去乾什麼？看你們倆在走廊裡撿木板？”程鬆石的語氣帶著那種老年人特有的、不講道理的理直氣壯，
“排骨燉了一上午了，回去正好吃。那小子也來，添雙筷子。”
南庭澤沒有和老頭拌嘴，安靜的跟在他後麵，經過林舒儀身邊的時候，目光沒有停留，而是對陳永年禮貌而客氣的說：
“陳總，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林舒儀還站在原地。
那束花抱在懷裡，包裝紙被她攥出了褶皺。
林舒儀低下頭，看著三個人走遠，她麵目猙獰的看著懷裡的那束花。百合、玫瑰、滿天星，包裝精美，絲帶係了一個蝴蝶結。
然後她把花扔到了地上，用腳狠狠的碾了幾下。
但那種破壞的快感隻持續了幾秒鐘，然後就不夠用了。因為碾碎一束花太容易了，容易到不足以填滿她心裡那個被羞辱撐出來的空洞。
她需要碾碎的不是花。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叫薑南的女人能得到那麼多目光？程鬆石的目光，南庭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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