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繼續吃三明治。
廣播開始通知登機。頭等艙和商務艙優先，南庭澤站起來，拿了自己的登機牌。
薑南也站起來，拿了她的—經濟艙，靠窗，和來時一樣。
薑南走在前麵，南庭澤跟在後麵。
廊橋還是那條廊橋，光線從兩側的縫隙裡透進來，把兩個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後，和來時一樣。
但又不完全一樣。
來的時候她不怎麼理他，他找她說話她也隻是“嗯”“知道了”“好”。
上了飛機，薑南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靠窗，旁邊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手機。
她係好安全帶，把三明治吃完，包裝紙疊好，塞進座位前麵的口袋裡。飛機開始滑行，她靠在舷窗上，看著窗外的跑道在雨中泛著灰色的光。
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轉過頭。南庭澤站在她座位旁邊，彎著腰，手裡拿著一個紙杯。
“咖啡。”他說。
薑南眨了眨眼。
“你不是已經給我買過一杯了嗎？在候機廳。”
“那杯你喝完了。”
“你可以上飛機再買嗎？”
“起飛前可以。”
旁邊的中年男人摘下耳機，看了看南庭澤，又看了看薑南，
起飛後薑南閉上了眼睛，腦子裡都是路然跟她說的那些話。
夏禾真的回來了嗎？
薑南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睜開眼發現南庭澤靠著椅背，姿態放鬆，右手端著咖啡，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安全帶係上了。
薑南看著他。
“你怎麼坐這兒了？”
“換座了。”
“你跟人家換的？”
“嗯。”
“他怎麼願意跟你換？”
南庭澤看了她一眼。“商務艙換經濟艙，你換不換？”
薑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你商務艙換經濟艙？”
“嗯。”
“你有病吧。”
“嗯。”
他說“嗯”的時候嘴角是彎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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