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低頭一看，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那是一張蓋著紅章的福利基金捐贈確認書，金額欄裡的數字有點長。
下麵還有一個鋼印，是冷氏集團法務部今天早晨出具的無犯罪記錄。
還有資產證明、房產證明全套材料，厚度趕上一本教科書。
“這些夠了嗎？”冷若霜的語氣沒什麼起伏。
中年男人看了看那張確認書，又看了看冷若霜的臉，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冷總，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知道不是錢的問題，捐贈是捐贈，跟領養手續沒有任何關係。”
中年男人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他又笑了，笑容職業又得體。
“是是是，跟手續當然沒有關係，材料很齊全，我會儘快推進審批流程，最多三個工作日。”
“今天。”冷若霜看著他的眼睛。
“今天？”中年男人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今天恐怕……”
“今天，你們下班之前。”冷若霜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在樓下等，辦好了你把文件送下來，辦不好我上去拿，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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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安靜得出奇。
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
“…好的冷總，您稍等，我現在就去催。”
從辦公室裡出來，沈語妙終於憋不住了，靠在走廊牆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辦不好我上去拿，你看看他那表情，跟吞了個雞蛋似的。”
冷若霜沒笑，她在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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