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再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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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念來了快一年了。”冷若霜看向桌子對麵的冷念。
“學習跟上了，身體也長了，明年繼續保持。”
冷念端著果汁杯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站起來，拿起果汁杯碰了一下冷若霜的紅酒杯。
“明年我會考得更好。”他說。
“我不是在給你定KPI。”冷若霜難得有點無奈。
“我自己定。”
沈語妙在旁邊笑著搖頭，把自己的紅酒杯也舉了起來。
“來來來，我也碰一個，念念，乾媽對你的新年願望就一個：多吃飯，少算賬。”
冷念碰了她一下，不置可否。
冷筱瑤也站起來，舉著紅酒杯湊過來。
“輪到我了吧？念念，筱瑤姐對你的新年願望是——叫我一聲小姨。”
“不可能。”
“那叫姐姐。”
“已經叫過了。”
“再叫一聲又不會掉塊肉！”
“筱瑤姐，新年快樂，”冷念無奈叫了一聲，跟她碰了一下杯。
“哼！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四個人碰完杯坐下來開始動筷子。
冷念夾的第一個菜給了冷若霜。
清蒸鱸魚最嫩的那塊肚腩肉，筷子一夾就斷，他小心地托著送過去。
冷若霜看著碗裡的魚肉，什麼也沒說。
她把魚肉吃完，又夾了一塊放回他碗裡。
沈語妙沒在意這些。
因為她正在把一塊四喜丸子裡的荸薺挑出來。
四喜丸子裡有荸薺碎，但冷念不吃荸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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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她今天下午包餃子的時候才知道，冷念說了這麼一嘴。
說他不喜歡那個口感。
沈語妙當時沒說話，但她記住了。
她把挑乾淨荸薺的那塊丸子夾起來，放進了冷念碗裡。
冷念低頭看著碗裡沒有荸薺的丸子，沈語妙給他挑出來了。
他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她還記住了自己的口味。
“…謝謝語妙姐。”他的聲音帶著一些感動。
沈語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桃花眼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客氣，多吃點。”
冷筱瑤在一旁不乾了。
她也吵著讓冷念給她夾菜。
冷念也無奈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
冷筱瑤得意地挑挑眉，剛準備送進嘴裡，突然想到個鬼點子。
她故意誇張地叫起來：
“哎呀，這肉太肥啦！念念，你幫我吃了吧。”
說著就把肉又夾回冷念碗裡。
冷念看著碗裡的肉，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默默吃了下去。
年夜飯吃完，冷念收碗。
這次冷若霜沒讓他一個人收，自己把剩菜端進了廚房。
沈語妙擦桌子，冷筱瑤被分配了最沒有破壞力的任務。
把碗碟從洗碗機裡拿出來擺好。
她乾了三分鐘就開始玩手機，被沈語妙拍了拍後腦勺才繼續。
春晚開始的時候，四個人窩在沙發上。
客廳的大燈關了，隻留一圈暖黃色的燈帶。
投影儀把春晚的畫麵投在幕布上，聲音調得不大，剛好能聽見。
茶幾上擺滿了零食、水果和冷筱瑤今天下午烤的一盤勉強能吃的餅乾。
冷念坐在沙發最邊上，這是他八個月來的固定位置。
不管沙發布局怎麼變，他永遠坐在邊緣，好像隨時準備起身離開。
但今晚，冷筱瑤大大咧咧地往中間一躺，占據了三分之二的沙發。
腿搭在沈語妙腿上，腦袋枕著冷若霜那邊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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