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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動靜不代表沒動作，說不定正在調兵遣將，隻是沒讓他看見。
好在其其格第二封信來得比第一封快多了，隻隔了五天。
信上說術侖到了突厥，跟阿史那默啜見了麵，兩邊談了兩天，不過具體談了什麼卻沒人知道。
但談完之後，術侖的兵就駐紮在突厥邊境一直沒走，也沒跟突厥人的兵合在一起，就那麼隔著二十裡靜靜的紮著營。
可汗還沒死，但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估計就在這幾天了，術侖隨時可能回去接班。
陸觀魚把信折好塞進懷裡，坐在胡楊樹下心思電轉起來。
術侖跟阿史那默啜談了兩天，談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談完之後他沒走。
說明兩邊談攏了，肯定是想好了針對商路的辦法。
“李思妍，我得去一趟涼州。”
李思妍正在院子裡曬被子，聽見這話放下手裡的被子走過來。
“現在去？”
“現在去，不能再拖了。”
陸觀魚說著，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術侖那邊隨時可能動手，我得跟李靖當麵商量。”
“我跟你去。”
“你當然跟我去，你不去誰給我做飯？”
李思妍瞪了他一眼，轉身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其其格不在，阿古達木在跑商隊，陸觀魚就隻帶了李思妍和二十個玄甲軍，輕車簡從，快馬加鞭。
隻花了三天，就從長安跑到了涼州。
卻見李靖身穿一身鎧甲在城門口等著，殺氣凜然。
“陸先生，你來得正好。”李靖拉著他就大步流星往城裡走，陸觀魚差點跟不上。
“斥候回來了，突厥人那邊有動靜。”
“什麼動靜？”
“阿史那默啜的兵在往前移，一天移三十裡，照這個速度，再過五天就到邊境了。”李靖把他拉進府裡，指著牆上掛的地圖皺著眉頭開口。
“術侖的三千騎還在突厥邊境紮著，他的斥候已經滲透進來了，我的人抓了兩個，審出來說他們是來探路的。”
陸觀魚盯著地圖看了半天，手指在突厥邊境的位置點了點。
“他們這是要兩頭夾擊，阿史那默啜從正麵打，術侖從側麵繞，商路剛好卡在中間。”
“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先生，打不打？”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不能先動手。”陸觀魚在他對麵坐下，悠哉悠哉翹起二郎腿。
“先動手咱們理虧，老李那邊不好交代，得等他們先動，動了咱們再還手，這叫正當防衛。”
李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正當防衛，先生說得好，正當防衛！那咱們就等著，等他們先動。”
“不等，被動等著不是我的風格。”陸觀魚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著突厥邊境的一個位置。
“這裡，叫什麼名字？”
“叫鷹嘴澗，是個峽穀，這兩邊是山，中間隻有一條窄路，騎兵走這兒隻能排著隊過。”
“把兵埋伏在這兒，等阿史那默啜的兵進了峽穀，前後一堵，他就成了甕中之鱉。”
李靖走到地圖前盯著鷹嘴澗看了半天。
“先生，你這是要打伏擊？”
“不叫伏擊，叫迎頭痛擊，他來打我們，我們迎上去打他，直接來一手迎頭痛擊。”陸觀魚轉身，挑了挑眉毛看著他。
“李將軍，你敢不敢？”
李靖聞言，很是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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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從軍三十年，打過大小上百仗，從來沒怕過。”話畢，他轉身對門口站著的親兵喊了一嗓子。
“傳令下去，全軍集結，明天出發。”
李靖的動作很快。
說全軍集結，第二天一早五千精兵就在城外整整齊齊地列好了隊。
在座的各個將士們，全部鎧甲鮮明，刀槍鋥亮，戰馬也打著響鼻，整裝待發。
陸觀魚騎在馬上看著這支軍隊，心裡頭美滋滋的。
娘的，這才是大唐的兵，看著就帶勁。
李靖騎著一匹棗紅馬走在最前麵，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鎧甲，他頭盔上的紅纓在晨風裡飄著，煞是威風凜凜。
他回頭看了陸觀魚一眼。
“先生，你跟在我後麵，別衝到前麵去。”
“李將軍放心，我又不傻，衝到前麵去送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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