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方才親口說旁觀可質疑規矩。李姑娘所問，並未觸陣。”
蕭瑟慢悠悠補了一劍。
“若連質疑都算魔，那大梵音寺今日得把滿殿人都超度一遍，工程不小。”
佛號裡又亂了一下。
幾個年輕僧人臉色青白，握戒棍的手鬆了又緊。
陣中，無心像是察覺到外頭那點混亂，唇邊重新浮起一點笑。
“師父，弟子怨過世道，卻不曾恨您。”
黑蓮影忽明忽暗。
忘憂幻象看著他，目光裡似有一瞬欣慰，卻很快被陣法金光衝散。
無心一字一頓。
“若沒有師父，葉安世十二年前就死了。”
“若沒有寒水寺，無心也活不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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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怨命，不怨您。”
這句話落下，陣中舊雪忽然停了。
殿內佛號也被壓低半拍。
無禪閉了閉眼，掌心念珠被攥得發緊。
雷無桀吸了吸鼻子，小聲嘀咕：“他說得這麼清楚，他們總該聽懂了吧？”
蕭瑟看向佛像後的陰影，神色卻更冷。
“聽懂的人，不一定想認。”
果然，大覺掌中念珠一頓，沉聲開口。
“第一問未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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