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方向傳來——海軍、空軍、陸戰隊。然後是摩根的立正聲。
林北坐在椅子上，沒有站起來。
喬納森的身體終於鬆了半寸。
那種在胸腔裡擰了二十年的東西，似乎在這一刻，鬆了半寸。
林北的意識在腦子裡飄著，像在宿舍裡通宵打完一場遊戲之後的那種虛脫感。
他做到了。
不是喬納森一個人做到的，是林北和喬納森一起做到的。
兩種意識，一顆心。
“通訊恢複程度？”他問。
“民用通訊恢複了一部分，緊急廣播剛播出去，各州反饋正在接收。”
通訊官的聲音還在抖，但嘴角已經不抖了，“社交媒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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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之前全是恐慌言論和崩潰論，已經炸鍋了。
您的廣播播出去之後，評論區先沉默了大概半分鐘。
然後，一條留言刷出來——”
他把屏幕轉過來。
那是一個名字普通、頭像模糊的社交賬號，留言隻有一行字：
“溫斯羅普還活著。那就還有得打。”
林北看著那行字。喬納森記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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