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乾什麼？我們連一個營的兵力都沒有。”
“不是找襲擊者算賬——是想辦法保住小帕特裡克的席位。”
老布羅迪沉默了，參議院的席位，聯邦議會五百三十五個席位，現在空了五百三十四個。
這些空出來的席位是權力真空，但也是權力重新分配的賭場。
布羅迪家花了兩代人的努力才把一個自己人送進去，現在這個位置空了，不等於布羅迪家的人能繼續坐下去。
戰時體製下，執政官有權決定什麼時候重新選舉、怎麼重新選舉。
如果新的選舉規則不利於小家族——如果溫斯羅普決定隻和那些大家族合作——
布羅迪家就再也沒有踏進聯邦權力門檻的機會了。
“我們得去華府。”老布羅迪說，聲音很低但很堅決，“不是現在。現在去是自討沒趣。但等局勢稍微穩一點，我們要去見溫斯羅普。
小帕特裡克雖然不在了，但布羅迪家還在，我們在參議院還有一個空出來的席位，我們可以支持他的人接任——但我們需要一個保證。”
“什麼保證？”
“保證聯邦的新秩序裡，有我們這些小家族的位置，不是站在他那邊，不是站在洛克伍德那邊，是站在能讓我們活下去的那一邊。”
他的孫女，一個剛從法學院畢業的年輕女孩，突然開口：“爺爺，那如果他讓我們選邊站呢？”
老布羅迪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那就選他。”他說
“洛克伍德和範德比爾特這三百年來從來沒正眼看過布羅迪家。
溫斯羅普至少現在需要我們——他需要所有人。
一個被所有人需要的執政官，比一個被世家掌控的議會，對我們更有利。”
他站起來，走到壁爐邊，看著爐火。
“而且。他在廣播裡說，他全家都死了。他是溫斯羅普的最後一個人。
我們失去了一個參議員，但他失去了整個家族。如果他能站在那個麥克風前，我們也能站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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