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官，你當執政官才幾個小時，已經在想報賬的事了。
這說明你還是你，行，我帶人過來。
預計三十人以上，聖地亞哥分部全員，加上洛杉磯分部的幾個好手。
給我四十八小時。”
“給你二十四小時，緊急狀態不等人。”
“收到。”
林北劃掉了第二個名字。喬納森的筆記本上，這兩個人在名單的最上方，標注了“優先聯係”。
一個是三角洲的頂尖狙擊手，一個是陸戰隊偵察營的戰術專家。
一個在東海岸，一個在西海岸。
他們都沒有問“為什麼你成了執政官”
沒有問“你有權利調動軍隊嗎”
沒有問任何關於政治立場的問題。
他們隻問了任務和時間。因為他們認識溫斯羅普——
不是認識那個被政治正確排擠出軍隊的準將部長，是認識那個在戰場上和他們一起挨過子彈的長官。
第三個電話不一樣。
第三個電話不是打給某個人的，是打給一個地方。
“給我接費耶特維爾。”
費耶特維爾，北卡羅來納州。
全聯邦最大的退伍軍人聚居區之一，緊挨著布拉格堡陸軍基地。
在這個小鎮上，每三個成年人裡就有一個穿過軍裝。
聯邦議會被襲的消息傳出後，費耶特維爾的退伍兵是最早自發組織社區巡邏的。
他們沒有等任何人下命令——因為沒有人給他們下命令，他們自己就是命令。
電話接到了費耶特維爾老兵互助中心的座機上。
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洪亮的中年女人，自稱薩曼莎·科爾，前陸軍護士長，退役後在互助中心做誌願者協調員。
“科爾護士長。”林北說
“我是喬納森·溫斯羅普。”
那邊傳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然後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動靜，好像是有人碰翻了什麼東西。
“執政官先生——是您本人嗎？”
“是我本人。我在廣播裡說了，我要聯係所有老兵組織的負責人，費耶特維爾那邊怎麼樣？”
科爾護士長用了大約三秒鐘把情緒壓下去，然後用標準的軍隊簡報格式開始彙報：
“費耶特維爾鎮區目前秩序基本穩定，退伍老兵自發組織的巡邏隊已經覆蓋了所有主要路口和商業區。
我們和布拉格堡的憲兵隊建立了臨時聯絡——他們給了我們手台，巡邏隊可以隨時呼叫駐軍支援。
到目前已經阻止了至少十二起搶劫事件，抓獲了五個趁亂入室盜竊的人。沒有人開槍。”
“傷亡情況？”
“兩名巡邏隊員受輕傷——一個被玻璃劃傷了手臂，一個被推倒扭傷了腳踝。沒有更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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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握著話筒，喬納森的記憶裡湧出費耶特維爾的樣子——
平房，舊停車場，退伍軍人俱樂部門口的星條旗，還有那些拖著假腿在超市裡買東西的老兵。
這個鎮子是聯邦所有被遺忘的角落之一，是軍工複合體永遠不會正眼看一眼的地方。
但在這個沒有政府、沒有議會、沒有總統的日子裡，是他們第一個站出來說：我們守著。
“護士長，你記一下我的命令。”林北說。
“請說，執政官先生。”
“費耶特維爾的老兵巡邏隊，從即刻起正式編入國內安全緊急預案的執行序列，你們和布拉格堡駐軍的聯絡渠道保持暢通。
所有巡邏隊成員的名單、原部隊番號、專長，儘快彙總後加密發送到緊急行動中心。我需要知道誰在哪個位置上。”
“是，長官。”
“第二件事。你不是護士長嗎？互助中心有沒有儲備醫療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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