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在整合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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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為原創網絡文學作品，整體劇情、人物、地域、機構名稱全部為架空虛構，取材融合藝術創作，不存在映射現實任何人、團體、事件的意圖。若出現現實場景重合，僅為概率巧合。】
白宮地下戰情室的門在身後合上之後，喬納森沒有去東廳的慶祝晚宴，也沒有回橢圓形辦公室。
他沿著走廊往更深處走，憲兵中尉替他推開一扇標著“C-7”的鋼門。
房間裡隻有一張鋼製辦公桌、兩把折疊椅和一麵掛在牆上的波托馬克師舊軍旗。
軍旗邊緣有燒焦的痕跡，那是南北戰爭時期在葛底斯堡留下的。
波托馬克師現任師長理查德·霍爾特準將已經等在房間裡。
他是西點軍校九一屆畢業生，比喬納森低一屆，個子不高，肩膀很寬，站姿像一根被錘進地裡的樁。
他的軍裝領口係到最上麵那顆扣子，勳表排列得整整齊齊，最右邊那枚是伊拉克戰爭銅星勳章——
霍爾特在軍校時的綽號叫“沉默的理查德”，因為他從不主動說話，但每次戰術推演他的方案總是最簡潔、最致命。
喬納森記得他在費盧傑巷戰中的表現——
帶著一個連在廢墟裡打了很久，彈藥打光了用刺刀，刺刀彎了用工兵鏟，從街頭打到巷尾，沒有丟過一個陣地。
喬納森沒有寒暄，把一份文件放在鋼製桌麵上。
“理查德，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表彰你在淨街行動中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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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表現，勳章已經替你說了。我叫你來，是要問你一個勳章回答不了的問題。”
霍爾特立正，目光平視前方。“長官請問。”
“波托馬克師能不能恢複內戰時期的規模和戰鬥力？”
霍爾特沉默了大約三秒。
這三秒裡，他腦子裡掠過的不是“怎麼做”，而是“為什麼”——
內戰時期的波托馬克軍團是聯邦曆史上規模最大的野戰軍團之一，總兵力超過九萬人，下轄多個步兵師、騎兵旅和炮兵營，是林肯在南北戰爭中用來摧毀南方邦聯的絕對主力。
後來裁軍、重組、預算削減，波托馬克師從軍團縮為師，從師縮為旅級戰鬥隊，編製表上一砍再砍。
現在喬納森問的不是“能不能守住芝加哥街頭”，是“能不能回到葛底斯堡”。
“長官，”霍爾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像是被坦克履帶碾過之後從泥土裡翻出來的彈殼。
“我一直在等這個問題，波托馬克師的每個軍官都在等這個問題。
部隊現在的編製是旅級，但我們心裡一直按軍團在練兵。
芝加哥街壘上，我們一個連擋住了近十倍於己的抗議者。
底特律衝壓車間裡，我們一個排清剿了整個毒品加工窩點。
波特蘭橋上，我們被貓糧砸過，但貓糧沒有讓我們後退半步。
士兵們不缺勇氣，不缺紀律，不缺戰鬥經驗。
他們缺的是一個番號，一個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主力部隊的番號。”
喬納森把麵前的文件翻開。
這是一份由國防部和陸軍參謀部聯合草擬的編製擴充方案，封麵蓋著紅色“機密”印章。
方案的核心內容隻有幾條：
波托馬克師恢複內戰時期軍團級規模，擴編至滿編近九萬四千人；
下轄各旅升格為師，各營升格為團；
兵源優先從海外駐軍召回人員中選拔，不足部分從國民警衛隊和退伍軍人誌願者中補充。
他在方案最後一頁簽了字，然後用鋼筆尖點了點旁邊那份蓋著火漆印的委任狀。
“你的功勞已經夠了。
淨街行動第一階段突擊戰果，第二階段火力清除，費城港口查封走私網絡的作戰方案——每一項都夠你升一顆星。
但聯邦陸軍現在不缺中將，缺一個能壓住第18空降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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