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牧把蠟丸丟給他。
「記。」
小王低頭寫。
假屯民張青，夜至糧倉外牆做三短一長記號，欲開水渠口，被擒。口中藏黑蠟丸。
張青下巴脫臼，說不出話，眼神卻很凶。
林牧搜他身。
沒有腰牌。
沒有信。
隻有一張小紙，被卷在鞋底夾層裡。
秀兒點燈照過來。
小紙展開。
上麵畫的不是糧倉。
是西隴衛地下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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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倉、西井、傷兵棚、水渠暗道，幾條線都在上麵。
其中一條最細的線，從西井後方繞入城內，最後通向糧倉轉運道。
刀疤看得頭皮發麻。
「娘的，他不是來標糧倉，是來給人開路？」
老張頭也趕來了，看到圖後臉色變了。
「這條渠老早就廢了。」
林牧問：「能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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