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鄭副主任彈了彈煙灰,慢條斯理地說:“劉向陽,你這話說得可不太對。侯成是侯成,供銷社是供銷社,兩碼事。他收了什麼貨賣給誰,我怎麼知道?”
“是嗎?”
劉向陽從李大嘴手裡接過賬本,翻開一頁,“侯成收這批貨的時候,用的是供銷社的倉庫。驗貨的秤是供銷社的台秤,過秤的人是你身後的鄭老歪。這些都有證人可以證明。”
鄭老歪的臉色變了變,往鄭副主任身後縮了一步。
鄭副主任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複了那副老油條的表情:
“劉向陽,就算這些是真的,也隻能說明侯成借用了供銷社的設備。他是私人,跟供銷社有什麼關係?你不能因為他在供銷社的地盤上收了貨,就把責任推到供銷社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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