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麅子

都磨得差不多了。

“爹，收貨！”劉向陽呼出一口白氣，衝爹咧嘴一笑。

劉德貴這才回過神來，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

“這一槍……你打得準。”劉德貴實在沒忍住心裡的疑惑，“你跟誰學的？”

“我自己琢磨的。”劉向陽頭也沒抬，繼續手裡的活計，“在屯子裡，我看老趙叔他們打過槍，記下了要領。”

“看一遍就能有這個準頭？”劉德貴看著兒子，眼神複雜。

“爹，我有天賦唄。”劉向陽隨口道。

劉德貴不再追問了。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兒子似乎陌生了不少。

收拾完麅子，兩人繼續往前走。

這一天可沒少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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