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今晚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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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燉牛肉、土豆泥和沙拉。毛利小五郎吃了兩盤，喝了一罐啤酒，然後窩在沙發裡看綜藝節目，笑得前仰後合，啤酒灑在了襯衫上，被小蘭罵了一頓。他訕訕地去換了衣服，回來繼續看，繼續笑。
小蘭洗完碗，上樓洗了澡。林時坐在客廳裡，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看綜藝節目，但他什麼都沒看進去。他一直在想那條放在床尾的粉色吊帶睡裙，和那件疊好的白襯衫。
八點四十五分。林時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了一聲“我去洗澡了”，走進了浴室。他洗了澡，換了衣服——那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袖，小蘭初中時的那件，穿在他身上還是大了一號，領口露出鎖骨，袖子蓋住手指。他把口袋裡的鑰匙、槍和解藥都留在了自己房間的抽屜裡，今晚用不上那些。
八點五十八分，他站在小蘭房間門口。
門開著一條縫，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和昨晚一樣，和前晚一樣。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蘭坐在床上。床尾那條粉色吊帶睡裙不見了——她穿在了身上。吊帶很細，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她肩膀上，像兩筆輕描淡寫的線條。領口很低，低到能看到她胸口的弧度和那道淺淺的陰影。裙子的長度很短，她坐在床上，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露出膝蓋和一小截大腿。
她的頭發披散著，沒有紮，黑色長發垂在肩膀上，有幾縷落在胸口，遮住了吊帶和領口之間的那一小片皮膚。她手裡拿著那件白襯衫——他的白襯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膝蓋上。台燈開著，窗簾拉得很嚴實，門鎖著。
“九點了嗎？”她問，聲音很輕。
林時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距離形態轉換：00:01:12】
“快了。”他說。
小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林時走過去，在床上坐下，和她並排靠著床頭。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和昨晚一樣，但今晚的空氣不一樣。昨晚的空氣裡有等待、有不確定、有一種“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緊張。今晚的空氣裡有別的什麼——有期待，有準備，有“我知道要發生什麼、我準備好了”的篤定。
倒計時跳到了最後一分鐘。
三十秒。二十秒。十秒。
林時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種從骨子裡湧出來的熱量，經過這幾天的反複，已經變得熟悉了。骨骼伸展，肌肉重塑，皮膚繃緊。他靠在床頭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從指尖開始，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胸腔、脊椎、髖骨、大腿、小腿、腳趾。
他睜開眼睛。
係統麵板顯示當前形態為工藤新一，剩餘時間兩個半小時。他偏過頭，看著小蘭。
小蘭在看著他。她的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肩膀——那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袖在他變大的身體上繃得緊緊的，領口被撐開了，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胸口。袖口退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他前臂的線條。下擺縮到了腰際，露出一截腹部。
“衣服小了。”小蘭說，聲音有些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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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林時說，“你初中時候的。”
小蘭的嘴角彎了一下。她把膝蓋上那件白襯衫拿起來，抖開，遞給他。“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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