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指節泛白。
林時的嘴唇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很久。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麵肌肉的緊繃和血管的跳動，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一種屬於她自己的、溫暖的、讓人上癮的氣息。他的嘴唇慢慢移動，從她的肩膀移到她的鎖骨，從鎖骨的起點移到鎖骨的終點，從鎖骨的終點移到頸窩。
小蘭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粉色吊帶睡裙的領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露出更深處的陰影。另一根吊帶也從她肩膀上滑了下來，兩根帶子都滑了，睡裙的上沿鬆鬆垮垮地搭在她胸口上方，將墜未墜。
林時抬起頭，看著她。
小蘭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著，舌尖隱約可見。她的臉從額頭到脖子都是粉色的，那種粉不是害羞的紅，是一種從皮膚下麵透出來的、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的、鮮活到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顏色。
“小蘭。”他叫她。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隻有一種乾淨的、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新一。”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碎成了幾片，每一片都帶著不同的情緒。
林時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她滑落的吊帶。不是把吊帶拉回去，而是把吊帶從她的手臂上完全褪了下來。細細的絲綢帶子從他的指間滑過，像流水，像時光，像某種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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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帶褪下來了。睡裙的上沿又往下滑了一寸。
小蘭沒有阻止他。她隻是看著他，眼睛裡那層水光更亮了，亮到像是下一秒就會溢出來。
“新一。”她又叫了一遍，這次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穩到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她頓了頓，聲音輕到幾乎是在用嘴唇的形狀在說，“親完肩膀之後，還有嗎？”
林時的手指停在了她睡裙的邊緣，沒有繼續往下，也沒有收回去。
“有。”他說。
“還有什麼？”
林時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期待，有緊張，有一種“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害怕但我不想停下”的勇敢。
“還有這裡。”林時的手從她睡裙的邊緣移開，移到了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從枕頭上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白襯衫敞開著，她的手直接貼在了他胸口的皮膚上。掌心下麵是他的心跳，快而有力，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在拚命撲翅膀。
小蘭的手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移動，從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腹部。她的手指沿著他腹肌的輪廓一格一格地摸過去，像在數，又像在記。
“這裡。”她說，聲音有些抖，“你這裡，好硬。”
林時的呼吸變重了。
“還有這裡。”小蘭的手從他腹部移到了他的腰側，手指在他腰側的皮膚上輕輕劃了一下，像羽毛掃過。
林時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從自己腰側拿開，按在了床上。
“小蘭。”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
“你再摸下去，”他頓了頓，“今晚可能真的不用睡了。”
小蘭看著他。她的臉紅了，耳朵紅了，脖子紅了，連胸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但她的眼神沒有躲閃，她的嘴唇沒有合上，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裡沒有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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