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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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看著她。看著她臉上淚水的痕跡，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和脖子，看著她胸口那層薄薄的、正在隨著呼吸起伏的、屬於她的、溫暖的、鮮活的皮膚。
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她胸口的正中央——內衣上沿和鎖骨之間那一片小小的裸露的皮膚上。他的嘴唇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快而有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胸腔裡拚命地、不顧一切地想要出來。
小蘭的手攥住了他的頭發。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收緊，指甲輕輕劃過他的頭皮。她在他嘴唇碰到她胸口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嗚咽又像是歎息的聲音。那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但林時聽到了。那聲音像一根針，紮進了他的心臟，又從心臟裡長出了一朵花。
他的嘴唇從她胸口移開，沿著她的皮膚往上移動——經過她的胸骨，經過她的鎖骨，經過她的脖子，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吻了她。
這一個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之前那些吻裡有試探、有克製、有一種“不知道能不能這樣”的猶豫。而這個吻裡有別的東西——有確定，有坦誠，有一種“就是這樣”的篤定。
小蘭回應了他。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下麵微微張開，舌尖碰到了他的舌尖。她的手還攥著他的頭發，但力道從收緊變成了揉搓——她在撫摸他，像在撫摸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喘著氣。
小蘭的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著。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笑意，有一種像是剛從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的、恍恍惚惚的表情。她看著林時，看著他的嘴唇，看著他還貼在她臉上的手指。
“新一。”她叫他。
“嗯。”
“你的手，”她說，“在抖。”
林時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確實在抖，很輕很輕的、像蝴蝶扇翅膀一樣的顫抖。他的手指還貼在她臉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她嘴角的弧度。
“因為你太好看。”他說。
小蘭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從無到有，從有到很明顯，從很明顯到整張臉都在發光。她伸出手，握住了林時發抖的那隻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放在了自己腰間。
“那你繼續。”她說，“別停。”
林時看著她。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幅畫——淡藍色的連衣裙滑到了腰際，白色的內衣覆蓋著她胸口的起伏，她的手放在他手背上，按在腰間。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有幾縷粘在嘴角，被她呼出的氣息吹得一飄一飄的。
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她頸側的動脈上。那裡跳得很快，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他的嘴唇感受著那跳動的節奏，一下，兩下，三下。她的皮膚在他嘴唇下麵微微發燙，能聞到她的味道——洗衣液的淡香和她自己的、溫暖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一樣的氣息。
“新一……”她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碎成了幾片。
他沿著她的脖子往下移動，經過她的下頜線，經過她的喉結，經過她鎖骨的起點。他的嘴唇停在她內衣的上沿——白色蕾絲的邊緣，那裡是她心臟跳動最明顯的地方。
他停住了。
他的手從她腰間移到了她後背上，找到了她內衣的搭扣。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小小的金屬扣——三排，兩扣。他的指腹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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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口上。
“嗯。”
“可以嗎？”
小蘭沒有回答。她伸出手，在他後背上畫了一個圈——一個很小的、很慢的、像是用指尖在寫一個字的圈。
那個字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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