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她沒有擦，任由它們流著，流進她散在枕頭上的黑發裡。
“新一。”她的聲音有些啞。
“嗯。”
“你再說一遍。”
林時看著她。看著她臉上淚水的痕跡，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和脖子，看著她嘴角那道明明想笑卻先紅了眼眶的弧度。
“我在。”他說。
小蘭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兩個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吻在了一起，深而長，像是要把剛才那些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再品嘗一遍。
窗外的陽光從橘色變成了紅色，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天快黑了。時間在流走，但他們不覺得。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夜晚還會很長。
而在夜晚結束之前，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去證明那些話——用觸碰，用親吻。
用呼吸。
用心跳。
用身體。
......
......
夜更深了。
他把她拉到窗前——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有一道縫隙，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她站在那道光裡，衣物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衣物下麵身體的輪廓。
"要繼續嗎。"他問。
她紅著臉。
“嗯。”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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