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要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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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重新把嘴唇貼在了她心臟的位置。這一次他停留得更久，久到他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從快慢慢變得更快，從更快變得像是一隻要衝出籠子的鳥。久到她攥著床單的手鬆開了又攥緊，攥緊了又鬆開。
他抬起頭。
小蘭的眼睛閉著。睫毛濕了，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起來像一個正在經曆風暴的人，風暴的中心是她自己，而他是那個站在風暴眼裡、唯一一個沒有被吹走的人。
“小蘭。”他叫她的名字。
她睜開眼睛。那些濕漉漉的睫毛下，灰色——不，是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笑意，有一種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終於等到了、反而有些不敢相信的恍惚。
“新一。”她回叫他，聲音有些啞。
“嗯。”
“你今天，”她頓了頓，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嘴唇，“還會變回去嗎？”
林時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正在慢慢變亮的光。
“會。”他說，“但現在還不會。”
小蘭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很輕，輕到像是怕聲音大了會把什麼脆弱的東西震碎。她伸出手，把林時拉過來，讓他躺在她身邊，側過身，麵對著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他的膝蓋碰到了她的膝蓋，他的胸口貼著她的胸口，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
“那你在變回去之前，”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掌心貼著他的心跳，“都陪著我。”
林時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貼在她裸露的後背上，能感覺到她脊柱的輪廓和她皮膚的溫度。
“好。”他說，“陪你。”
小蘭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她的嘴唇貼著他心臟的位置，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皮膚。
窗外的陽光從橘色變成了更深的顏色，像一顆正在沉入地平線的蛋黃。窗簾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把光影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不斷變化的、流動的畫。
他們就這樣躺了很久。沒有說話，沒有動作，隻是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感受著這個短暫而完整的時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蘭從他胸口上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光，有笑，有一種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並且不打算後悔的表情。
“新一。”
“嗯。”
“你剛才說，”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你不要忍了。”
林時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挑釁——那種很輕很輕的、像是小貓伸出爪子碰了碰你不確定該不該用力抓的挑釁。
“然後呢？”他問。
小蘭沒有回答。她翻身坐起來，把他按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淡藍色的連衣裙已經滑到了腰際，白色的內衣敞開著，她的肩膀、鎖骨、胸口在他的視野裡一覽無餘。她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頭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臉。
“然後，”她說，“該你了。”
林時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指幾乎能環住一整圈。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兩側的皮膚貼著他的腰側，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某種讓人眩暈的生命力。
“我該做什麼？”他問。
小蘭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她吻了他，深而長，像在從他嘴裡吸取什麼東西。她的手撐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心跳的震動和腹肌的起伏。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該你碰我。”她說，“用你的手，你的嘴唇，你的全部。”
林時看著她。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幅畫——一幅正在完成的畫，每一筆都在增加顏色和形狀，每一筆都在讓他更加無法移開目光。
他伸出手，把她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露出了她完整的臉。她的臉是紅的，嘴唇是紅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像兩顆被水洗過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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