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從廚房走進了客廳，從暗處走進了微光中。街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左眼是正常的，右眼被銀色長發遮住，隻露出嘴角那道冰冷到近乎殘忍的弧線。
“她什麼都沒告訴我。”琴酒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但她什麼都沒告訴我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告訴我了。”
林時明白了。琴酒在釣魚——他注意到貝爾摩德的反常，但沒有證據，所以來試探。他來這裡是賭一把，賭林時真的在場，賭林時真的變回了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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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賭對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林時問。
琴酒的手從風衣口袋裡掏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槍——黑色的，消音器已經裝好了。他舉起來，槍口對準林時，動作慢得像在展示一件藝術品。
“來確認一件事，”琴酒說，“然後做一件事。確認完了，現在就做。”
林時沒有動。他的手指還按在麻醉針的發射鍵上，但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琴酒的槍口對準的是他的胸口——心臟的位置。麻醉針射中琴酒的幾率很高，但他開槍的幾率更高。在這個距離，兩個人都有機會，但琴酒的武器更致命。
“你確認完了？”林時問。
“確認完了。”琴酒的食指扣在了扳機上，“你是工藤新一。你不是那個小鬼。所以——”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你死了，就沒人能找到那個女孩了。”
扳機在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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