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件黑衣服，我不算他們的人。但如果你說的是——”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組織’這個概念的廣義定義，那我確實屬於某一個。”
林時的手指已經從手表上移開了。他感覺到一種微妙的氣息——這個男人沒有敵意。不是偽裝出來的沒有敵意，是那種根本不把你當獵物的、真正意義上的無害。就像一隻獅子趴在你身邊不是因為想吃你，隻是因為它想趴在那裡。
“那你屬於哪一個？”林時問。
男人伸手把帽子往上抬了一點，露出完整的臉——淺金色頭發，深棕色眼睛，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他的五官英俊而鋒利，有一種介於陽光和危險之間的矛盾氣質。林時看著那張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名字。不是他的臉讓他想起了那個名字，是他嘴角那道弧度的角度——和他在原著裡無數次看到的一模一樣。
“安室透。”林時說。
男人的眉毛動了一下。“你認識我？”
“聽過你的名字。”林時沒有說“看過你的故事”，他不可能說。“波洛咖啡廳的店員，毛利小五郎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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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的嘴角弧度變大了一些。“看來你確實做了功課。”他往前走了兩步，和林時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兩米左右。街燈的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輪廓照得柔和了一些。“那你知道我除了店員和弟子之外，還做什麼嗎？”
林時看著他。他知道——降穀零，日本公安警察，潛入黑衣組織的臥底，代號波本。但他不能說出來。安室透的身份是一個需要被保護到最後一刻的秘密，說出來隻會把他暴露在危險中。
“不知道。”林時說，“但我知道你不會在這裡無緣無故地出現。”
安室透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輕笑了一聲。“你比我聽說的要有意思。”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舉在燈光下讓林時看清——是一個黑色的小方塊，拇指大小，邊緣有一個微小的攝像頭。
“裝在琴酒衣領上的，”安室透說，“三十七分鐘前。你把他放倒之後，我就裝上了。”他把小方塊翻了個麵，露出底部一個紅色的指示燈，正在緩慢地閃爍，“他醒了。”
林時的瞳孔微微一縮。琴酒的麻醉劑藥效比他預想的短——短很多。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距離他離開停車場不到二十分鐘。琴酒已經醒了，正在某個地方解開電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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