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政兒就行。”
冬兒哭得滿臉是淚，朝秦牧喊：“阿牧，你可千萬要小心！”
邯鄲監獄門外停著一輛囚車。
“上去。”
李堅語氣冷淡。
秦牧眼裡掠過一絲狠色，胸腔裡火氣直往上竄——讓他們坐囚車，這擺明了是往死裡羞辱！
可眼下這處境，不低頭也不行，秦牧隻能硬生生壓住火。
“母親，咱們上車吧。”
秦牧牽著趙姬的手，臉上擠出個笑。
趙姬氣得渾身發抖，可看見秦牧那張笑臉，最終還是忍住了。
三人進了囚車，兵士立刻把鎖扣上。
正這時候，一支五千人的趙軍浩浩蕩蕩開了過來。
“將軍，可以動身了！”
一個趙國將領朝李堅抱拳。
李堅點點頭，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出發！”
秦牧三人的囚車被夾在隊伍正 ** ，跟著大軍一起開拔。
沒多久就到了邯鄲城的街上。街道兩邊擠滿了百姓和小販，一群人對著囚車裡的秦牧三人指指點點，臉上不是恨意就是冷笑。
秦牧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十指攥得死緊，血絲從指縫裡滲出來。
連一向啥都不懂的小嬴政，小臉也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怒火。他年紀雖小，可也分得清什麼叫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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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是羞辱！
趙姬死死摟著兩個孩子，一直在低聲抽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阿母，別哭了。”
秦牧抬起頭看著趙姬，聲音有點啞。
“還有你，政兒，也不準掉眼淚！”
秦牧瞪著正在哭的小嬴政，語氣硬得像刀子。
小嬴政被哥哥的眼神嚇住了，趕緊抹掉臉上的淚，哆嗦著說：“政兒……政兒不哭了！”
秦牧轉頭看著周圍趙國人臉上的譏笑，聽著一句句刺耳的話。
“政兒，把這些人的嘴臉都給記住，一個都不許忘！”
秦牧眼睛發紅，聲音啞得厲害。
“今天的屈辱，咱們兄弟兩個，必須刻在骨頭裡！”
這句話是說給小嬴政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小嬴政順著秦牧的目光望過去，把那些人的嘲笑全看在眼裡，那些辱罵每一個字都刻進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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