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野豬肉往村外走，馬建國走在最前麵，頭也不回，在雪地裡走得很快。皮靴踩出雜亂的腳印，民兵們拖著肉塊，累得直喘粗氣，沒人敢停下來歇息。李滿倉跑在隊伍最後麵，不時回頭看一眼沈家院子，生怕沈烈追出來，腳下一滑摔在雪窩裡。
村民們鬆了一口氣，有人癱坐在地上，趙長河走到沈烈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沈萬山靠著樹乾，閉上眼睛，張德厚爬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張小明扔掉木棍，跑到沈烈身邊，抱住他的大腿，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掉。
“烈哥，他們走了。”張小明哭著說。
“沒事了。”沈烈收起獵刀。
“你剛才跟他說啥了，他怎麼突然怕了？”趙長河問。
“沒說啥，他怕死。”沈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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