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馬建國一鬆手，老漢砸進泥漿。馬建國抬腳，踩住老漢脊背。
“張德厚在哪？”
老漢拚命搖頭，嘴裡嗚嗚作響。
馬建國腳底發力猛碾，老漢慘叫連連。
“沈烈在哪？”馬建國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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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依舊搖頭。
馬建國拔出手槍，槍柄倒砸在老漢腦袋上。老漢悶哼一聲，暈死在泥地裡。馬建國甩掉槍柄血跡，插回槍套，轉身掃視村民。
“包庇搶糧賊，同罪。”
他隨手一揮。幾名民兵跨步上前，掄起槍托對著村民就是一頓猛砸。慘叫聲瞬間撕裂打穀場。
“人多，分頭走。”沈烈倒轉獵刀，刀尖在泥地劃出三道線，“德厚叔，帶我爹去石洞守炸藥。小明，跟我進林子下套。”
“我留下幫忙。”張德厚說。
“你留下隻會暴露。”沈烈盯住他，“馬建國找不到你，必會搜山。你們躲進石洞，外麵天塌了也別出來。”
“你倆咋辦？”沈萬山按住炕沿。
“我們是獵手。”沈烈收刀，“進了林子，規矩我們定。”
“五十條槍，怎麼打？”張德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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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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