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沈烈說。
打穀場上，冷風吹過老榆樹，馬建國站在泥地中央，皮鞋踩著一塊碎磚頭，他抬起左腕，看了一眼手表。秒針轉過一圈，他放下手腕，眉頭擠在一起，四個護衛端著槍站在他身後，槍口指著跪在泥地裡的村民。村民們凍得瑟瑟發抖，沒人敢抬頭，馬建國伸手摸向腰間的手槍，拔出五四式，打開保險。
“去後院的那倆怎麼還沒回來？”馬建國問。
“可能在翻糧食。”左邊的護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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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後院沒多大，翻個底朝天也用不了十分鐘。”馬建國握緊槍柄。
“我去看看。”右邊的護衛端起槍。
“站住。”馬建國抬手攔住他。
“部長，咋了？”護衛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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