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陳默回答得很快。
“而且不會太遠。”
“我不想把命壓在別人一句克製上。”
“命運該攥在我們自己手裡。”
周繼先沉默很久。
最後，他擺了擺手。
“你先回學校。”
陳默還想開口。
“周伯父……”
“讓我想想。”
陳默看了他一眼，起身行禮。
“晚輩告辭。”
出了周公館。
陳默站在街邊，吐出一口氣。
錢沒被退回來。
有五成把握。
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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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複旦操場。
下課鈴剛響，顧軍便把人召了過來。
陳默數了一遍。
少了一個。
顧軍低聲道：“孫誌遠沒來。”
“他害怕了。”
陳默點頭。
“人之常情。”
趙山河急了：“可他昨晚也在！”
陳默看向他。
“怕，不丟人。”
“漢奸，才丟人。”
趙山河閉嘴。
陳默站到眾人前方。
“啟明社還沒批下來。”
“但事情可以先做。”
林博文問：“做什麼？”
陳默脫下外套。
“先練身體。”
“你們昨晚打四個喝醉的鬼子，都有人腿軟。”
幾個學生低下頭。
陳默拿起木棍。
“以後要打的，不一定喝醉。”
“不一定沒槍。”
“不一定隻有四個。”
他抬眼。
“所以從今天起。”
“跑步，負重，爬牆，格鬥。”
“還有刀法。”
顧軍眼神一亮：“你教？”
陳默道：“我教。”
馬俊峰看向他腰間：“默哥，你那刀法叫什麼？”
陳默想了想。
“殺鬼子專用版。”
眾人一愣。
陳默抬起木棍，指向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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