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劃傷了手，此刻手上還貼著創可貼，但他夾魚的動作比誰都穩。
老馬自己盛了一碗飯，把盤子往自己麵前拉了拉，夾了一塊魚肚肉蓋在飯上，又舀了一勺盤底的豉油澆在米飯上，呼嚕呼嚕扒了好幾口。
然後他又夾了一塊魚背肉，又夾了一塊魚尾，又把魚鰓旁邊的嫩肉挑了出來。
老趙在旁邊急了，筷子也伸進盤子裡，夾了一塊魚腹肉說：“你給我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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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頭也不抬，嘴裡還含著半口飯，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你自己剛才不夾的。”
李強趁兩人爭搶的間隙，從他們筷子中間又夾走了一塊魚背肉。
三個人圍著那條魚，筷子此起彼伏，盤子裡的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等老馬放下筷子的時候，盤子裡隻剩魚骨。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才想起自己剛才是說嘗一口就走的。
他看著魚骨，又看了看周遠，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老趙在旁邊笑出了聲，拿筷子指著老馬：“你說嘗一口的時候我就在門口站著，你那一口把一條魚都吃進去了。”
老馬理直氣壯地說：“你難道沒吃嗎？”
不過老馬很快就想起了正事，他看著周遠，“這就是那位要找的味道吧？”
周遠：“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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