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門子超級英雄？”
“沃特公司被黑客攻擊了嗎？這代號太草率了！”
“這哥們長得真帥，但這人設太狂了吧？自稱撒旦？他以為他是誰？”
“我打賭他撐不過三天就會被網暴到退役。”
黑紅也是紅。
罵聲越多，討論越多。
質疑越激烈，熱度越瘋狂。
李行的名字在全網擴散。
短短半小時內，他的熱度已經超過星光，直逼祖國人。
李行關掉手機屏幕。
黑色屏幕倒映出他的臉。
平靜，冷漠，沒有半點被輿論影響的痕跡。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衣領。
比比拉布歪著頭看他。
“主人，你不緊張嗎？”
“網上一半人想看你笑話，另一半人想看你倒黴。”
李行慢條斯理地扣好袖扣。
“他們想看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在看。”
比比拉布眨了眨眼。
“有道理。”
它從茶幾上跳下來，腳步有些虛浮，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李行拿起外套。
“走吧，去公司。”
“今天有大人物要見我。”
它穩住身體，又打了個酒嗝。
“大人物？”
“有多大？有D罩杯嗎？”
李行看了它一眼。
比比拉布立刻閉嘴。
比比拉布晃晃悠悠跟上去。
“主人，我覺得你這麼有氣質，大人物見你肯定得跪著。”
李行淡淡道：
“你最好祈禱自己到公司前醒酒。”
“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狗也能體驗宿醉以外的痛苦。”
比比拉布瞬間夾緊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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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英明。”
…………
與此同時。
紐約地下室。
黑袍糾察隊秘密據點。
昏暗的燈光下，電腦屏幕散發著慘白的光。
休伊盯著屏幕，嘴巴微張。
他看著那張西裝配狗的海報，又揉了揉眼睛。
畫麵沒有變化。
休伊緩緩轉頭，看向布徹爾。
“這太荒謬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他真的加入了七人組。”
“而且用這種……可笑的方式。”
法蘭奇正在擦拭一把衝鋒槍。
他瞥了一眼屏幕，嘴角抽了抽。
“可笑？”
“我倒覺得可怕。”
休伊皺眉。
法蘭奇放下槍，指著屏幕上的李行。
“這人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那種會被沃特包裝成商品的家夥。”
“他是故意把自己放到所有人麵前。”
“讓所有人都看不懂他。”
法蘭奇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這種人最危險。”
“因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笑，還是會殺人。”
布徹爾坐在角落裡，手裡把玩著一顆子彈。
子彈在他指間來回翻轉，他看著李行的照片，眼神陰沉。
“他不是瘋子。”
休伊看向他。
布徹爾把子彈拍在桌麵上。
沉悶的聲音讓房間安靜下來。
“他在立威。”
布徹爾盯著屏幕，聲音低沉。
“他在告訴所有人，他不遵守沃特的規矩。”
“他要建立自己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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