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見見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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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還殘留著刺鼻的焦臭味。
冷氣開得很足，焦味卻壓在喉嚨裡，怎麼都散不掉。
瑪德琳站在原地，臉上的鎮定沒有垮，指尖卻在發顫。
她看著祖國人。
那張熟悉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痛苦，也沒有她最擅長安撫的脆弱。
隻有冷漠。
空得讓人發寒的冷漠。
瑪德琳慢慢解開絲質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
大片白皙皮膚暴露在冷氣中。
她向前邁出一步，靠近祖國人，雙手環住他的腰。
她把側臉貼在祖國人堅硬的胸膛上，呼吸溫熱，聲音放得極輕。
“約翰，沒事的。”
“我會處理好一切。”
“你隻需要待在我身邊。”
她的語調輕柔，帶著熟練的哄誘。
過去，她太清楚該怎麼對付祖國人。
示弱、撫摸他的自尊、用溫柔把他重新拽回掌控之中。
可這一次，祖國人沒有回應。
他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瑪德琳貼著他的胸膛，仍舊篤定自己能夠安撫他。
祖國人卻隻覺得陌生。
以前聽到這些話，他會感到安心。
他會把頭埋進瑪德琳的頸窩，像一個得到母親許可的孩子，重新平靜下來。
現在，他隻覺得無趣。
還有惡心……
那種被精心偽裝出來的溫柔，黏在皮膚上，讓他反胃。
祖國人抬起右手。
瑪德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手指收緊。
“啊！”
瑪德琳發出慘叫。
骨骼受壓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她臉上的溫柔徹底碎裂，隻剩下恐懼。
祖國人沒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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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眼神沒有波動。
瑪德琳這才發現，自己熟悉的辦法失效了。
她想開口。
想叫他的名字。
想用那種溫柔又縱容的語氣重新喚回他。
可祖國人隨手一甩。
瑪德琳踉蹌後退，腰部重重撞在會議桌邊緣。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蕩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她捂著手腕，臉色慘白，眼神裡全是驚恐。
祖國人站在原地，聲音沒有起伏。
“收起你的表演。”
瑪德琳呼吸一停。
祖國人看著她，目光冷得沒有溫度。
“我不需要這種惡心的安慰。”
瑪德琳張了張嘴。
她想解釋，想穩住局麵，想說自己是真心的。
可喉嚨堵住了，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祖國人整理了一下戰服領口，動作緩慢而平靜。
剛才的一切，對他來說隻是扔開一件礙眼的東西。
“李說得對。”
“我以前太在乎你的看法。”
“也太在乎那些凡人的看法。”
他說到這裡，眼底浮起病態的清醒。
“我是神。”
“神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瑪德琳瞳孔收縮。
寒意順著後背爬上來。
她害怕的不是祖國人的力量。
而是他開始相信這句話。
徹底相信。
祖國人轉過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瑪德琳想要叫住他。
“約……”
話還沒出口，祖國人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
隻是停在那裡。
瑪德琳的聲音卡死在喉嚨裡。
會議室裡隻剩下她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
下一秒，祖國人推門離開。
門關上了。
沉重的關門聲砸進會議室。
瑪德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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