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休伊一時間沒說話。
他知道沃特惡心。
但惡心到這種地步，還是讓他胃裡發緊。
“哪家醫院？”
“最近的一批，中城區，仁慈醫院的新生兒重症監護病房。”
頭頂忽然滴下一滴水。
啪。
落在酒杯碎片上。
接著，是第二滴。
第三滴。
以西結抬起頭。
燈光下麵，那層薄霧開始下沉。
水汽在空中聚攏，先是肩膀，再是手臂，再是臉。
李行落到洗禮池邊，鞋尖踩進一灘水裡。
他打了個哈欠。
“說得不錯。”
休伊猛地看向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一直在這？”
李行笑笑。
“對啊。”
“你真該學學怎麼威脅別人。”
“是我我就不信。”
休伊：“……”
他現在一點都不覺得被誇了。
以西結後退一步，臉色發白。
“你想乾什麼？”
李行看著他。
“我也有點事找你。”
以西結盯著他，餘光已經在找出口。
“我已經把你們想知道的都說了。”
李行點頭。
“嗯，我聽見了。”
“所以你沒用了。”
這句話一落，以西結轉身就跑。
他甚至沒敢回頭。
手臂猛地伸長，勾住側門門把，想把自己整個人甩出去。
下一秒。
以西結的肚子忽然鼓了一下。
很輕。
像有人從他身體裡麵敲了一下皮。
他愣住了。
休伊也愣住了。
因為那一下之後，以西結的胸口、腹部、脖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不是變形能力。
不是自愈。
是水。
水池裡的水開始不停地往以西結的身體裡麵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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