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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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俱樂部散場得很快。
大人物們忙著去發推，去滅火，去裝作今夜什麼都沒發生。
信徒們則抱著被祖國人親手按進水裡的榮譽感，滿臉潮紅地離開。
聖歌停了。
侍者開始撤杯子。
池水還在輕輕晃，剛才被按過腦袋的人留下的水痕還沒乾。
休伊站在柱子後麵，衣服半濕，頭發貼在額前。
他沒走。
他在等。
以西結也沒走。
他換下了那身白袍，披了件深色外套，正站在池邊和兩個工作人員低聲說話。
那兩人很快點頭，轉身離開。
再過幾秒，連門口的安保都撤了。
大廳徹底空了。
除了休伊。
還有天花板上方，一層很薄的霧。
那層霧貼著燈帶，安靜得像空調冷氣。
沒人抬頭，自然也沒人知道，李行正散在上麵。
比比拉布沒跟進來。它嫌這裡聖歌洗腦，跑去後廚找肉了。
休伊吸了口氣，從柱子後麵走出來。
腳步聲在空廳裡有點突兀。
以西結轉頭看見他，先是一怔，接著露出那種營業式的笑。
“孩子，洗禮已經結束了。”
休伊停在三米外。
“我不是來洗禮的。”
以西結看著他濕透的領口。
“那你想做什麼？”
休伊喉嚨還是疼，剛才在水裡那十秒，讓他現在說話都帶著沙啞。
他本來準備了很多開場白，真到這時候，腦子卻很空。
布切爾說得對。
威脅人這種事，不是把狠話背下來就算會了。
沒有過硬的心理素質，還真乾不了這個活。
休伊盯著以西結。
“我知道你乾了什麼。”
以西結臉上的笑沒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酒吧。”
“東二十九街。”
空氣靜了一下。
以西結眼神裡的那點溫和，慢慢退了。
休伊感覺自己手心全是汗，但還是繼續往下說。
“當時有三個人。”
“你身上抹了油。”
“你把我抱住了，你的手臂……很長。”
“你還摸了我的屁股。”
“你的那玩意很柔軟，彎彎曲曲的，像條蛇。”
最後這句說出來，休伊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花板上，那層霧輕輕抖了一下。
以西結盯著休伊，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你在說什麼瘋話？”
休伊咬牙繼續。
“你說，別緊張，你會讓我感受到主的愛。”
“你還說我的屁股很圓潤，手感很好，後麵來的時候肯定很舒服。”
“你還說上帝創造每個人的時候都帶著目的。”
以西結的呼吸停了半拍。
休伊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強壓住掉頭就跑的衝動，往前一步。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草了我。”
“我有證據。”
以西結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不再像神父，更像個被揭開皮的爛人。
“所以呢？”
“你想要錢？”
“還是想讓我跪下求你？”
休伊搖頭。
“我要化合物V的下落。”
以西結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你知道那是什麼？”
“我知道得比你想得多。”
“是嗎？”
這句落下的瞬間，以西結的右臂突然彈了出來。
像一條甩開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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