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比比拉布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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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結炸開的那一秒。
休伊的腦子空了。
水池邊的白石台被染紅，池水翻出一層渾濁的泡。
碎裂的衣料貼在地上，像剛被人丟進絞肉機裡滾了一圈。
休伊站得太近。
血和水迎麵潑過來。
他下意識閉眼。
可那一片汙濁沒有落到李行身上。
一道透明水幕在李行麵前升起，像有人拉開一扇乾淨的玻璃門。
血點撞上去，順著水麵緩緩滑下，最後彙成細流，流回池子裡。
李行的鞋尖都沒臟。
休伊不一樣。
他臉、襯衫、褲子、頭發，全是紅的。
各種英雄碎片粘黏在他的身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
他想罵，想吐。
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行抬手，水幕散開，落回池中。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洗禮池。
“能力不錯。”
休伊猛地抬頭。
李行補了一句。
“就是開發得太差。”
休伊喉嚨發緊。
“你剛才殺了他。”
“嗯。”
“你殺了以西結。”
“複讀機嗎？”
休伊的胃裡一陣翻騰。
雖然自己殺過隱形人，也見過魔爪女被抽乾。
知道沃特這些超人類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親眼看見一個人被灌成皮球那樣，再在麵前爆開，還是讓他全身發冷。
李行卻像剛踩死一隻蟲，麵無表情。
他甚至走到長桌邊，拿起一塊沒吃完的小蛋糕，看了看，又放下。
“這地方真黑。”
休伊聲音發抖。
“什麼？”
“鑽石俱樂部，甜點都用人造奶油。”
“我說白了，一萬刀的門票連個動物奶油都不用，太扣了。”
李行回頭看他。
“怪不得耶穌不來。”
休伊嘴角抽了一下。
這人有病。
真的有病。
李行蹲下，撿起以西結掉在地上的一枚十字架胸針。
胸針背麵刻著沃特的編號。
他用拇指擦掉上麵的血。
“仁慈醫院，新生兒監護病房。”
休伊猛地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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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化合物V。
以西結剛才說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大事。
沃特篩選嬰兒。
活下來的成了超英。
死掉的連名字都沒有。
休伊的呼吸亂了。
“我得告訴布切爾。”
李行把胸針扔給他。
休伊手忙腳亂接住。
“這是什麼？”
“以西結的內部通行標識。”
李行說。
“有了它，你們查仁慈醫院會方便點。”
休伊盯著胸針，眼神有些變了。
他不知道李行到底想乾什麼。
救他們。
威脅他們。
幫他們找化合物V。
又隨手殺人。
這人就像一杯摻了漂白劑的水，看著透明，喝下去能把胃燒穿。
就在這時。
休伊忽然看見地上以西結剩下的那一攤東西動了一下。
其實隻是水流推著碎布晃了晃。
但他的神經已經繃到極限。
“啊！”
休伊尖叫出聲。
聲音在空蕩大廳裡炸開。
李行轉頭。
停了兩秒。
然後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對準休伊。
下一秒。
李行學著休伊的聲音，跟著尖叫。
“啊！”
休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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