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見大廳裡的場麵，腳步停住。
雞腿掉在地上。
“我操了……”
它盯著休伊。
“你這是參加洗禮還是參加屠宰培訓？”
“感情洗禮是這個意思啊。”
休伊還沒說話。
李行指了指地上。
“以西結死了。”
比比拉布看了一眼那攤東西。
“看得出來。”
“死的不能再死了。”
比比拉布看向李行。
“你乾的？”
李行搖頭。
“不是。”
休伊猛地看他。
比比拉布也看他。
李行抬手指向比比拉布。
“你乾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
比比拉布嘴角的雞油都僵住了。
“啊？”
“我……我嗎？”
李行轉頭對休伊說。
“其實這些能力，一直都是比比拉布的超能力。”
休伊愣住。
“什麼？”
李行神色平靜。
“控水，凝冰，水霧，體液操控。”
“都是它。”
比比拉布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你他媽——”
“我都不在現場，你能不能編一個好點的理由。”
李行看了它一眼。
比比拉布把後半句吞回去。
休伊看著比比拉布。
比比拉布站在血水邊，脖子上還掛著那塊“謝絕打擾”的牌子，嘴角沾著雞油，眼神裡寫滿了“我想報警但我本身可能就是嫌疑人”。
休伊咽了口唾沫。
“可它是狗。”
比比拉布炸了。
“你才是狗！”
“我是比格！”
李行點頭。
“看，情緒波動明顯。”
“超能力者常見症狀。”
休伊腦子亂了。
他不是沒見過離譜能力。
伸縮手臂。
隱形皮膚。
激光眼。
深海能跟魚聊天。
那一隻會說話、抽雪茄、還能控水的比格，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畢竟這個世界已經爛成這樣了。
再多一條能力狗也就那樣。
休伊艱難開口。
“所以……你隻是它的掩護？”
李行微笑。
“聰明。”
比比拉布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聰明在哪？我用屁股思考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那化合物V打我身上，我不早死翹翹了。
這小子真的信了？
它立刻往前一步。
“不是，休伊，你聽我解釋——”
李行腳下水流一動。
一顆水珠彈起來，落進比比拉布嘴裡。
比比拉布當場被嗆了一下。
“咳咳咳！”
李行看向休伊。
“它不太喜歡暴露身份。”
“超能力動物在沃特體係裡很危險。”
休伊臉色變了。
這話說得通。
沃特連嬰兒都能拿來篩選。
如果他們知道有一隻能控水的動物，肯定會抓走解剖。
休伊看比比拉布的眼神複雜起來。
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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