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或者京城的大醫院去。”
老王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關局長站在走廊裡，又往一樓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病房的門關著。
門縫裡透出一點光。
他不知道那個八歲的小女孩正靠在媽媽身邊，閉著眼睛，嘴唇一動一動地說著什麼。
蝙蝠掛在窗外的樹枝上，把關局長跟老王說的每一句話都傳了進來。
雲姚全聽見了。
“雲婉婉的信被找到了。”
“省廳要跟京城對接。”
“媽要轉院……去省城或者京城。”
一切都在按她的計劃走。
但雲姚不打算等省廳的人去京城抓雲婉婉。
那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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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法律程序……調查取證、跨省協查、審批逮捕……光是文件來回跑就要幾個月。幾個月的時間，足夠雲婉婉跑掉、藏起來、銷毀證據、找關係翻案。
雲姚不信“上麵的人”。
何兵就是“上麵的人”。閔暉也是“上麵的人”。
穿著製服的人、坐在辦公室裡的人、拿著公章的人……她媽在山溝裡爛了九年，這些人一個都沒來救過。
她隻信自己。
還有山上的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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