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人。
“就你一個人？”
“就我一個人。”
光頭兩隻手擱在桌上，手指頭交叉在一起，慢慢捏了捏。
“小丫頭，你兜裡有多少錢？”
雲姚沒說話。
光頭站了起來。板凳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繞過桌子，走到了雲姚麵前。一米七幾的個頭，站在雲姚麵前像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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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著吧……你把兜裡的東西全掏出來，放桌上。然後轉身出去。就當你今晚沒來過。”
門口的暗處，響起了腳步聲。
兩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一個矮胖、一個瘦高。矮胖的手裡攥著一根鐵棍，瘦高的手裡拿著一把彈簧刀。
三個人。把整間屋子堵得嚴嚴實實。
雲姚退了一步，後背貼上了牆。
光頭彎下腰，跟她平視。
“聽話。把錢掏出來。別逼我動手……雖然打小孩不太好聽。”
雲姚看著光頭的臉。
八歲的眼睛，在煤油燈的火光裡，一點都不慌。
“叔叔，我再問你一遍。”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這間小屋裡，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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