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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姚抬手，捏起一團雪。
楚天闊立刻撒腿就跑。
雪團落在他剛才站的地方。
大白看了看遠去的小胖影子，低低哼了一聲。
雲姚拍掉掌心的雪，“這次沒丟人。”
她繼續伏在舊庫外，沒有強行借烏鴉的眼，隻讓麻雀、貓、老鼠分開盯點。
每隔一盞茶，回來一次。
大白趴在她身側，用身體擋住風，熱氣一下一下噴在雪麵上。
牆內的銅鈴偶爾輕響。
每響一次，雲姚的手就按緊骨笛一分。
白雀還在咳。
那聲音鑽進耳朵裡，像夾子溝牛棚漏進來的風。
雲姚垂下眼。
再忍半刻。
不能用一個孩子的哭聲，換一窩孩子的命。
這時，白鼬從排風口鑽回來，嘴裡叼著一根白色棉線。
雲姚接過棉線，湊近聞了聞，眉頭一壓。
烏金藤。
她想到沈阮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針孔。
“童鴿不是養出來的。”
大白抬眼。
雲姚把棉線收進書包，聲音冷得像凍硬的鐵片。
“是毒出來的。”
舊庫地下忽然傳來一段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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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子斷斷續續，聽著像哄孩子睡覺，可每個音都卡得很死。
紅燈後，白雀的咳聲停了。
她整個人僵在窗邊，小手還抓著窗欞，頭卻慢慢低了下去。
大白豎起耳朵，爪子壓進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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