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不衝？老大不是說她在那邊嗎！”
關添把手電熄滅，聲音沉穩：“丫頭在那邊，那就說明門還沒開。衝進去，就是逼他們點火。”
“那咋辦？”
“等。”
關添看向黑沉沉的育嬰堂，“丫頭在等它們自己動。”
舊庫地下。
年輕看守趁獨眼去包紮手背，偷偷走到最外側的鐵籠前，從懷裡摸出半個破碗，倒了一點水，順著鐵欄推了進去。
“喝快點。”
他聲音很低。
牆外。
雲姚通過排風口的飛蛾，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她沒有心軟，隻是默默記住了這張臉。
善念抵不了同流合汙的惡行，但這口活氣，可以留下來做人證。
後巷傳來一陣輕微的車輪碾壓積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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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沒有開大燈的黑色轎車，幽靈般停在不遠處。
車門推開，女校醫穿著厚實的黑風衣，踩著皮靴走了下來。
她走到後門前，沒有敲門，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黃銅鈴鐺，輕輕搖了一下。
“叮鈴。”
清脆的鈴聲穿透牆壁，地下籠場的看守們瞬間直起腰。
鐵籠裡的孩子們齊齊捂住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門縫打開，獨眼看守探出頭：“白醫生？”
女校醫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先生說，有老鼠聞著味了，這就換洞。子時前，白雀先走。”
“那其他貨？”
“先放著，火油備好，隨時準備清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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