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鋼筆停在紙麵上方，沒落下去。
他看著蘇白，鏡片後麵的眼神換了點東西，像是在重新估量這個穿人字拖的年輕人。
“二號和五號？”
“銀龍帶魚，變異品種，我自己養的。”
“三號？”
“生蠔。”
蘇白沒過多解釋，帶著人往回走。
路過纜樁的時候，他步子沒停，也沒往旁邊看，從那塊三合板前踩了過去。
二號網箱，林遠洲趴在浮框上，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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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藍色的帶魚在水下遊成一片，鱗片反著光，映在他的鏡片上。
金絲鏡腿內側刻著一行小字，彎折的位置磨白了。
他把筆記本翻到新一頁，寫了很長一段。
蘇白湊近兩步，隻看見了一個詞。
種群密度。
王海站在後麵，沒事乾，踢了踢碼頭上一截爛繩頭。
“蘇白，你那條——”
“大胖待會兒。”蘇白打斷他。
林遠洲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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