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豚母女是同一天來的?”
“先來的幼崽,母親追過來的。”
“虎鯨是第幾天?”
“第三天。”
“領航鯨呢?”
“第十八天。”
“水質做過檢測嗎?”
“陳教授的研究生每周來取樣,數據在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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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魚第一次變異是什麼時候?”
“投苗後第十天,體長暴長,鱗片變色。”
林遠洲寫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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