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真沒看見。”
蘇白看了陳維一眼。
陳維聳了下肩。
“但我看見了。”
沒等蘇白開口，陳維已經跨上踏板。
兩艘快艇先後離港。
馬達聲從近處退到遠處，尾浪拉成兩條白線，越來越細，最後散在海麵上。
蘇白站在碼頭上，手裡還端著那隻缺口的搪瓷杯。
大胖從水麵下冒出來。
“兩腳獸，那些人走了？”
“走了。”
“他們說什麼了？”
蘇白喝了口涼茶。
“說你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裡。”
大胖的眼睛彎了起來。
“那當然。”它尾鰭在水下拍了一下，“我本來就沒打算走。”
蘇白轉身往磚房走。
走到碼頭南端時，蘇白彎腰，把那塊三合板挪開，油布掀掉，編織袋條也扯下來。
陽光照進纜樁裂縫。
熒光植物的第十一個分叉舒展開，葉麵上的幽藍脈絡一條條露出來。
根部紮進水泥裂縫裡，分叉比三天前又粗了一圈。
蘇白看了它兩秒。
“你也是。”他說。
葉尖彎了一下。
蘇白直起身。
遮擋的東西沒放回去，它不用再藏了。
推門進屋，反手帶上房門，落座之後，蘇白掏出手機，屏幕上還掛著早上的水印，他擦了一下，點開備忘錄。
【星辰海島正式掛牌國家級海洋生物特護區】
【免死金牌：到手】
他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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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接著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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