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試鏡還緊張。
比第一次上戀綜還緊張。
甚至比她發現節目組把她吃東西剪成高光片段還緊張。
她小聲對自己說：
“沒事。”
“不就是打個電話。”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也可能接不到。”
這句話一出來，她自己先愣住了。
然後她抱緊禮盒，閉了閉眼。
不行。
不能往這個方向想。
與此同時，其他女嘉賓也已經抵達各自的心動地點。
沈南枝選在一家獨立書店的二樓私人閱讀區。
舊書牆、複古台燈、靠窗的長桌，窗外是慢慢亮起的城市街景。
她坐在桌邊，手邊放著一支鋼筆。
許聽晚選在藝術館頂層的露台花園。
白色玫瑰和暖色燈串沿著欄杆鋪開，漂亮得克製，也安靜得體。
她站在露台邊，風吹起她的長發。
唐棠選在一家暖色燈光的甜品工作室。
玻璃窗外人來人往，桌上放著她原本準備留給自己的香氛蠟燭。
她坐在那裡，雙手捧著熱可可，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薑眠選在自己的私人舞蹈排練廳。
黑色地板，整麵鏡牆，角落裡隻留了一束追光，像一場還沒開幕的獨舞。
她坐在地板上，旁邊放著那個黑色信封。
男嘉賓們則被安排在市中心酒店的一間臨時錄製區。
這裡沒有小屋的生活氣息。
走廊安靜，燈光冷白。
幾間獨立電話間依次排開，門口的指示燈亮著。
顧聞野作為特約觀察嘉賓，不參與最終告白電話。
他站在工作人員旁邊，抱著手臂看熱鬨。
“你們這個設置挺殘酷啊。”
工作人員笑著問：
“顧老師覺得哪裡殘酷？”
顧聞野看著那幾間電話間。
“男嘉賓先打，女嘉賓後回應。”
“打一通電話出去，不知道對方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出發。”
他說完，難得沒繼續貧。
江敘坐在休息椅上，手裡拿著那本絕版書。
顧聞野走過去，瞥了一眼。
“緊張？”
江敘笑了笑。
“有一點。”
顧聞野稀奇：
“你也會緊張？”
江敘：“人類常見情緒，我也有。”
顧聞野點頭。
“行，祝你順利。”
江敘看向他。
“謝謝。”
陸景然坐在另一邊。
他手邊放著節目組準備的電話說明卡，已經看過很多遍。
顧聞野沒有像平時那樣上前調侃他。
陸景然今晚不需要別人調侃。
有些事，他自己已經很清楚。
陳既明來得稍晚一點。
他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禮盒。
顧聞野看他。
“陳導，你今晚也緊張？”
陳既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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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把緊張理解成臨場感。”
顧聞野：“翻譯一下就是緊張。”
陳既明：“也可以這麼說。”
電話間的門在這時亮起。
工作人員走過來。
“各位老師，男嘉賓電話環節準備開始。”
第一個進入電話間的是江敘。
他撥給了沈南枝。
獨立書店二樓，電話響起時，沈南枝抬眼看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江敘。
她沒有立刻接。
響到第三聲，她才拿起電話。
“喂。”
江敘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
“沈南枝。”
“嗯。”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安排，也不喜歡被情緒推著走。”
沈南枝坐在書桌邊，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台燈底座。
“所以？”
江敘笑了一下。
“所以我不說太複雜。”
“節目結束後，如果你願意，我想請你喝一杯不用被剪輯的咖啡。”
沈南枝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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