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上麵滋滋地冒小泡。
她夾了一個蘸了醋,筷子直接越過桌上的醬油瓶和紙巾盒,遞到我嘴邊。
另一隻手還在下麵虛虛地托著,怕湯汁滴下來。
“張嘴。”
“……我自己有筷子。”
“你的筷子在夾麵,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底就不脆了,快張嘴。”
我張嘴接了。
煎餃比我預想的燙,咬開的一瞬間湯汁在舌尖上炸開,燙得我倒吸一口氣。
她立刻放下筷子,用手在我嘴邊快速扇了幾下,好像被燙的是她。
“對不起對不起,應該先吹一下的。”
她拿起紙巾,擦了擦我嘴角被燙出來的那一點點湯汁。
紙巾在嘴角按了兩下,然後她的手指隔著紙巾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我的嘴唇。
或者說,看著我嘴唇上那道細小痕跡。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
她的拇指隔著紙巾,輕輕蹭過那道印子,像在描一片枯葉的邊緣。
然後她把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托起腮,好像剛才那個動作隻是幫我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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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