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她的聲音第一次沒有結巴，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東西。“您的手……有點涼。”
那瓶被我喝了一口的運動飲料滾在旁邊台階上，瓶蓋沒擰緊，液體漏了一小灘。
遠處跑道那頭有人喊集合，哨聲響了一會。
“集合！”
江汐瑤猛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手腕，然後抬頭看我。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很多話想說。
但最後隻是朝我鞠了一躬，還挺鄭重其事的。
“前輩……再見！”
她轉身跑下台階。
沒跑兩步絆了一下，扶著欄杆穩住身體，繼續跑。
馬尾在背後晃來晃去，發尾翹起一小撮。
跑到一半她回了一次頭，然後轉過身繼續跑。
操場上集合的隊伍裡，沒有人招呼她一起走，她跑到隊伍末尾站好。
旁邊的人往邊上挪了半步，給她讓出一個位置。
“在看什麼？”
雲夢梔的聲音從台階下麵傳上來，打斷了我。
她手裡拿著兩杯奶茶，站在看台入口處，歪著頭看我。
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然後根據我的視線，看向操場那頭高一集合的方向。
“沒什麼。”
“哦。”她走上來在我旁邊坐下，把其中一杯奶茶遞給我，什麼都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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