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臉，從指縫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嗚”。
然後她又把手指張開一點，從指縫裡看著那兩張並排的照片。
“對不起前輩……我把我的照片放在你旁邊了……你介意的話我馬上拿開……”
她對著照片小聲嘟囔，等了三秒，好像在等照片裡的前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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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當然沒有回答。
前輩的臉在陽光下沒有任何表情，但那種沒有表情此刻被江汐瑤解讀成了默許。
“前輩不說話就是沒關係……那我放一下下就好……就一下下……”
她把照片又推近了一點，讓兩張照片的邊緣剛好疊在一起。
做完這件事之後，江汐瑤整個人像剛跑完八百米，心跳快得不行。
她重新躺回床上，把風扇對準自己的臉，開到最大檔。
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全吹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兩道因為緊張而微微蹙起的眉毛。
她盯著牆上的照片。
今天新貼的那張，前輩坐在看台上，陽光落在她臉上。
她盯著那張照片，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風扇呼呼地吹，房間裡隻有風扇的聲音和她自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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