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省流：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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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出了耶，如果各位感覺還不錯的話，可不可以給人家一個五星呢喵，謝謝為愛發電）
江汐瑤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手指繼續往下。
她想象前輩的手是涼的，和今天下午握住她手腕時一樣。
那隻手順著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滑，滑過小臂內側，停在上臂的側麵。
前輩的手不會很用力，但會很穩，穩到她的脈搏在前輩的指尖下跳得毫無保留。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呼吸在枕頭裡悶成一片潮濕的霧氣。
手指從T恤下擺探進去，指尖碰到自己腰側，她輕輕抖了一下。
前輩的手也是這個溫度嗎？
剛碰到的時候有點涼，然後慢慢變暖。
她閉上眼睛，讓腦子裡的畫麵切換到今天下午那個距離最近的瞬間：
前輩的臉就在她麵前，那雙眼睛看著她，聲音不大不小地問她“你是誰”。
那時候前輩的嘴唇很乾，下唇有一道很細的裂口，可能是被風吹的。
她想伸手幫前輩擦潤唇膏。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在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小腿又踢了一下床單。
然後她翻了個身仰麵躺著，盯著天花板喘氣。
手指沒有停。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帶著猶豫和羞恥，但每一下之後都跟隨著更深的投入。
腦子裡前輩的畫麵和身體的感受開始重疊：前輩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前輩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
她把那件鬆垮的T恤下擺拉上來，露出內衣的白色邊緣，然後側躺過來麵朝牆壁。
江汐瑤看著那些照片，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嘴唇之間急促地進出。
她是個壞孩子。
明明不可以在私底下，對著前輩做這種錯誤的，壞壞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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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汐瑤控製不住自己。
她之前去落溪亭學姐那裡交表格的時候，在學姐的桌上看到過前輩的學生證。
學生證上貼著一張一寸照片，照片裡的前輩比現在還要冷。
連快門都不願意等，嘴角沒有任何弧度。
她當時盯著那張學生證看了很久，直到落溪亭從外麵回來她才慌慌張張地把學生證放回原處。
那天晚上回家之後她在日記本上寫了一整頁的“對不起”。
對不起偷看了前輩的學生證，對不起記住了前輩的學號，對不起在腦子裡把那張學生證照片，和牆上這些偷拍的照片放在一起比對了無數次。
她甚至記得學生證上，那個紅色印章蓋在哪個位置。
她把手從腰側移上去，手指停在內衣邊緣。
指尖很涼，和今天前輩握她手腕時的溫度很像。
她故意讓自己的手指保持這個溫度，然後輕輕滑過鎖骨下方。
她的身體輕輕弓起來，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小的、悶在枕頭裡的聲音。
“前輩……輕一點……喜歡……”
牆上前輩的照片，在台燈的暖光裡顯得很安靜。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枕頭壓在身下，臉埋進枕頭裡。
她的肩膀輕輕顫著，小腿交叉翹起，腳趾蜷緊又鬆開。
風扇還在吹，把她後頸的碎發吹得輕輕晃動。
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斷斷續續地嘟囔著什麼，仔細聽才能分辨。
“前輩”“對不起”“好喜歡”……
這三個詞被她用不同的順序組合在一起，翻來覆去地念，像念一串永遠撥不對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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