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賬單,從中撈上兩百貫的差價回扣。當晚武鬥煥本人除在門外聽了一會兒牆根,連姑娘的手都沒摸一下。
看完了整封密信,李令月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一時間變得有些古怪。
屋裡安靜片刻後……
“這個……這個魏王府的草包!”
李令月重重地將信紙拍在桌案上,雖然依舊在罵,但語氣裡的惡心卻淡了不少,反倒多出幾分荒唐和無語。
“武家的這幫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惡心。”
李令月冷哼一聲,雖然心裡的憋屈消散一些,但一想到武鬥煥左右逢源的市井嘴臉,她還是覺得一陣頭疼。
這種滿腦都是銀錢和算計的無恥之徒,居然還得到“沉穩果敢,頗具將才”的評價?
“公主,那洛陽魏王府那邊……我們要不要知會一聲?”
玉兒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畢竟武鬥煥開的那張三百貫的空頭支票,最後可是要魏王武承嗣來買單的。
“知會什麼?讓他們兩家狗咬狗去。”
“武延秀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在邊關丟人現眼,武承嗣當爹的替兒子出這筆嫖資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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