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了一下姐姐的胳膊。
“姐，陸總好年輕。”
楚清沒接這話，手指在桌麵上把自己那份員工聯對齊邊角，折了兩折塞進帆布包外袋。
“走吧，我帶你們下去認位置。”
宋穎從白板旁邊走出來，右手朝門口方向引了一下。
三個人下樓的時候楚恬走在最後麵，經過二樓的主臥門口她又偏了一下頭往裡看了一眼，浴缸的白色釉麵在日光裡亮得晃眼，她的腳步慢了半拍被前麵的姐姐回頭拽了一把袖子。
一樓左側，兩張新桌子並排放著。
桌麵是淺木色，抽屜兩層，椅子是灰色網布的人體工學款。
兩張桌之間六十公分的間距不多不少，坐下來之後手肘不會碰到但側頭說話不用抬聲。
宋穎站在兩張桌中間的位置，手指點了左邊那張。
“楚清。”
又點了右邊。
“楚恬。”
楚恬幾乎是小跑過去的，手掌在桌麵上摸了一圈，摸到抽屜拉手的時候拽開看了一眼裡麵，空的，乾淨，她把自己隨身的一支圓珠筆放進去了，像在一個空房間裡放下第一件家具。
楚清走過去的速度慢了三步，她在椅子前麵站了兩秒，手指摸了一下椅背的高度調節旋鈕，然後才坐下去。
坐穩之後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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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穿過接待區，落在對麵右側那間玻璃隔斷的辦公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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