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之後嘴唇在杯沿上蹭了一下。
"你自己開的店？"
"一個人的小店麵。"
"在哪個區？"
"靜安。"
"做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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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年。"
陸風喝了一口咖啡，美式，偏酸，豆子放的時間長了。
"樓下便利店買的？"
"七塊錢一杯，別嫌棄。"
"不嫌，有人送就不嫌。"
周秀玉的手指在杯子的瓦楞紙套上慢了半圈，杯身在掌心裡轉了個方向，吸管口從朝著她的一側轉到了朝著他的一側。
"你嘴挺會說的。"
"做這行靠嘴吃飯。"
"那你嘴上功夫應該不差。"
話出了口，周秀玉的耳朵根浮上來一片顏色，她把杯子舉到唇邊擋了一下，喝沒喝進去不好說。
陸風沒追這個話頭。
走廊儘頭傳來電梯到的叮聲，跟著是工具箱在地麵拖行的沉悶摩擦。
老周從拐角出來了，T恤前襟沾著幾點水泥灰，一看就是工地直接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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